第(1/3)页 经此一劫,王永祚已是睡意全无,也不敢独自待下去。换好衣裳后,开门走出,却见驿长带着所有驿卒正和自己手下三个伴当守在外面。 臧家祖地,偌大的房间供奉着无数的牌位,都是臧家的前辈之位,四周数百根火烛燃烧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燃烧味,温度也很高,但却令人觉得阴冷无比。 “我?”茅庵东一脸茫然,完全没有料到杨招凤会推举自己。他其实觉得杨招凤能谋善断,又是赵营嫡系出来的,更为适合。 胜者王败者寇,在斗魂场,他们只记得强者胜者的称号,魂师界的残酷性也向来如此。 狂风更加猛烈,金蝉子与无情各自催动佛力与妖力,才勉强睁开眼。 “邢……唉,我没用,却是苦了她。那高杰生的俊俏嘴又甜,思来想去,她弃我而去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李自成摇着头,苦闷难当下一口就将杯中酒饮了下去。 信写好后,莫良‘玉’这封真假参半的秘信,从头看了一遍,觉得满意后,才待墨迹干了后,将这秘信装入信封封口。 赵当世离开的当日,一封密信亦送到了驻节蕲州的湖广巡抚何腾蛟的手里。堵胤锡接到消息匆匆赶到衙署时,发现何腾蛟的脸色像深冬的雪一般惨白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就在本年,曹化淳以年老体衰,向崇祯帝连上三疏乞求告假归乡,虽未获准许,但只要有些嗅觉,便不难察觉曹氏势衰已在旦夕。 花蛮子就没见过睿王,辽东这里对睿王的事就传得不多,就更别提关外人了,花蛮子如今也就只是知道,这个睿王爷跟他亲家关系很好,仅此而已。 “别转移话题,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不说清楚,她没办法完全信任他,更不可能把他当成朋友。 顾义走到窗边,透过窗纸裂缝看向门口,差点吓跪下——一个嘴角咧到耳后,只有一米左右高的东西,从侧面看去好像一个弓着背的老太婆的东西,正举着挂着碎肉、血迹斑斑的大菜刀站在门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