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里面的人,你有接触吗?” 刘年压低了声音,意有所指。 老头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: “接触?快别逗了!” “这后院里面住的可都是真修行的尼姑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神秘得很!” “别说是我了,就是这景区的经理来了,估计也难得见上一面。” 老头儿吧嗒了两下嘴,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: “我估计啊,你也进不去!那是禁地!” “嗯!” 刘年缓缓点了点头,心里有了计较。 既然正门走不通,那就只能走旁门左道了。 反正这种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,一回生二回熟。 他准备回宿舍先眯一会儿,养足了精神,等夜深了再行动。 结果刚一起身,胳膊就被拽住了。 老头儿的手劲儿还挺大,死死扣着刘年的手腕。 “哎哎哎!往哪走?” “给钱啊!” 老头儿另一只手摊开,伸到刘年鼻子底下,理直气壮。 刘年眉头一皱,指了指老头儿的兜: “不是给你了吗?六十五!刚扫的!” “那是看事儿的钱!” 老头儿把眼一瞪,指了指刘年手里的破香囊: “解事儿的钱还没给呐?” “这可是我祖传的宝贝,能救你的命!得另算!” 刘年气乐了。 这老头儿,还真是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啊。 “行,多钱?” “一千!”老头儿狮子大开口,脸不红心不跳。 “滚犊子!” 刘年一把将老头儿甩到一边儿去,但还是掏出手机,对着老头儿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二维码,又扫了个六十五。 “我就这价!爱要不要!” “你……”老头儿看着到账提示,吹胡子瞪眼,但看刘年那一脸不好惹的流氓样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。 刘年揣着那包鼓鼓囊囊的香囊口袋,头也不回地朝着宿舍走去。 他可不想当冤大头。 但这东西不管行不行,总是个防身的物件嘛。 回到员工宿舍,刘年把门反锁,往铁架子床上一躺。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。 景区的喧嚣声也逐渐沉寂下来。 刘年闭着眼,强迫自己休息,可脑子里全是那个橙级尸煞恐怖的身影,还有三姐那句柔柔弱弱的“取经”。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,半梦半醒之间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。 再睁眼时,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五十了。 差不多了。 刘年翻身下床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。 他来到窗边,往楼下看了看。 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着惨白的光晕。 员工宿舍这会儿大都已经熄灯了,累了一天的工作人员睡得比猪都死。 刘年摸了摸香囊,壮着胆子,蹑手蹑脚地出了门。 按照白天踩好的点,他避开了正路,专门钻那些没修剪过的绿化带。 七拐八绕之后,那堵斑驳的破院墙出现在了眼前。 这是一段连接着后山的围墙,应该是有些年头了,墙皮脱落了大半,露出里面的青砖。 看起来也就两米来高,对于刘年来说,跳过去问题不大。 此刻夜深人静,景区里连个鬼影都看不见。 山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平添了几分阴森。 刘年警惕地看了看周围。 虽然小尼姑说这里是禁地,但他发现这地方竟然连个像样的安保措施都没有。 甚至连个对着这面破墙的摄像头都没给按。 也是,谁能想到有人会大半夜不睡觉,跑来这荒山野岭的尼姑庵翻墙头呢? 刘年贴着墙根站了一会儿,侧耳倾听。 破墙后面,隐约能听见一阵极有韵律的声音。 笃、笃、笃…… 是敲木鱼的声音。 显然,里面确实有人,而且还没睡。 第(1/3)页